,葛慧娴仔细一数,哎哟,都二十四杯了!
五十二度的六粮液,这一会儿功夫,都喝了六七斤了吧!
这回该轮到咏梅的二哥如牛般的喘气了,可是咏梅的大嫂和二嫂都没有阻止,都笑呵呵地看着咏梅二哥。
“草原雄……”
喝掉第二十四杯酒,咏梅二哥酱紫着脸,刚说了三个字,自己就站立不稳了,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耷拉翅膀子往回飞……”咏梅大哥笑了,他一挥手,马上就有两个男服务员过来,搀起咏梅的二哥。
任功成回来了,可是眼前的人一片模糊,他嘴里嘟囔着,坐在沙发上睡了过去。
尼亮又醒了过来,他傻笑着瞅着,说着谁也听不懂的醉话。
“兄弟,来过内蒙古?”咏梅大哥一瞅酒车,服务员会意,四瓶六粮液就打开了。
“砰砰——”
“砰砰——”
岳文与新巴雅尔大哥跟前就都摆满了两瓶六粮液。
“嗯,接触过你们内蒙的司机,论喝酒,是这个!”岳文吡笑着竖起了大拇指。
走南闯北送苹果,各地的司机他都接触过,这些司机带来的不仅是当地的物产,还有当地的民俗和风情。
当然,作为男人,他也见识了各地男人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