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闲着,从胡鸿政办公室出来,依次到了蔡永进、霍达、刘兴华和周平安办公室汇报工作,下午,把上午的会开完后,他又来到了401国道上。
大学时看二月河的《雍正王朝》,当田文镜在万人怒骂中一个人走上黄河大堤,那份孤寂,那份欣慰,是他心中惟一的一点亮光。
看着脚下的路在延伸,看着柏油路反射着亮光,岳文就这样一直往前走,久久不愿再回车上。
“岳局,下午我又打了两遍电话,”萨达姆的车停在了岳文一侧,萨达姆从车上走了下来,一把手不在办公室里坐着,副职当然也要践行一线工作法,“办公室也一直打,但是四个人的手机一直不接。”
“噢,大他们的胆了,还知道谁是爹谁是儿?”岳文开玩笑道,“这是有意识地找刺激是吧?”
不接电话肯定是对协议有意见,对降低份子钱有意见,依照岳文的想法,是要小刀子杀人,温水煮青蛙,今年把份子钱降下一些,明年再降下一些,等降到一个合适的程度,他就可以提出把出租车公司收归区属了,那时的阻力是最小了。
萨达姆也笑了,说这种粗话,他比岳文还在行,“要不是两个蛋子坠着,他们还要飞上天去?”
“算了,明天再说,晚上,有空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