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振南的讲话,当时脑海里还在幻想,自己什么时候,能当上县长。
现在他终于想起来眼前这个怒斥自己的这个人是谁了?
“何……何……何县长。”
柴世清脸色刹那间变得煞白,心脏狂跳,腿肚子一软,一屁股坐在地上,一股异味在两腿间散发出来。
本来已经绝望的王世辉,一听到有人喊和志远一块在自己店里喝酒的中年人为何县长,连忙仔细一看。
我的天哪,果然是傅山县的何县长,刚才自己为什么没有看出来?何大哥竟然是县长?志远竟然和何县长一起喝酒?这怎么可能?
王世辉激动的一把拉住何振南的手,久久的说不出话来,眼泪流了出来。
男子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
“何县长,您可要为我做主呀。”
何振南看着这位流泪的汉子,沉声道:“说,是怎么回事?”
王世辉一指柴世清道:“卫生所所长柴世清,看到我野味山庄的生意好,就心生霸占之意,私下里,给我一万块钱,想强买我的饭庄,一万块钱能买到什么?再说,这座楼,是我爷爷留下来的,我根本不想卖。柴世清多次派人来纠缠,威胁恐吓我。这次,他竟然联合税务、工商、公安、卫生四大系统的人,勾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