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眼睛,布满了红丝,茶几上的烟灰缸里,堆满了小山一般的烟头。
赵宗彪就坐在父亲的对面,他把所有的事情都给父亲说了。
赵丰年知道,自己的儿子一直在操纵着白水山的各种小矿山,但没有想到,自己的儿子每年竟然有一百多万收入的时候,只吓得赵丰年头晕目眩,全身冒冷汗。
一年一百多万,自己的儿子做镇长,已经做了五年了。
那些小老板们,能不把自己的儿子咬出来吗?
几十个铁矿老板,全被押解到了龙海市的秘密地方,没有人知道,到底压在什么地方,现在唯一能救自己的儿子,就是市长郭文画。
“宗彪,你手里有多少钱?”
赵丰年看着儿子道。
“所有的钱,我都没有存银行,都放在车子里的后备箱里,总共600万。”
赵宗彪看着父亲道。
“好,你把钱分成三分,放进我的车里,我要到龙海找人,要快,否则,没有人能救你。”
赵丰年站起身来。
“好的,父亲。”
当天下午,赵丰年的车子,就去了龙海。
回来的时候,600万已经空空如也。
赵宗彪看着空空的后备箱,脸上的肌肉剧烈的抽动着,两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