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他摊了摊手,“我知道你是故意这么说的,但是……你也很清楚,我们只能这么做,不是吗?”
“放屁!”达克莱伊终于爆发了,它大骂道:“你知不知道老子是谁?老子的能力又是什么?告诉你……只有我的能力可以克制那个魔鬼,只要有我在,那么不管是谁被控制了,我都能……”
“别傻了……”罗慢摇着头,“你能用催眠解除控制不假,但是如果是幻术呢?如果对方在一瞬间操控我们的伙伴估计我们呢?这你还能反应的过来吗?”
“这……”达克莱伊一时语塞,但它还是不甘心的道:“那我呢?我是不会受到控制和幻术影响的。”
“你知道的。”罗慢缓缓道:“我一个人去才是最好的选择,你的话……会让我分心的,谁也不知道到底会发生什么。”
达克莱伊沉默了,数秒后它道:“他们是不会同意的。”
罗慢道:“那就不告诉他们。”
“没有其他办法吗?”
“我一个人就能解决的事,为什么要其他办法?”
……
下午四点,天色还亮,窦延玺便兴冲冲的离开了公司。
驾驶着汽车,他急不可耐的便往关雪怡的家中而去,不管从他的表情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