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菲丽希缇也不知道该做什么好。看着趴在桌子上睡觉的凯思琳,菲丽希缇烦恼地想:果然是天才,这进度快到吓人,带来的教材都讲完了,救命哦,她的两个小时我可以当两天用。
“菲丽希缇。”凯思琳趴着说,“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菲丽希缇冷静了下来,平复心中的凌乱,回答道:“当然可以。”
“为什么他们不让我养狗?”她几乎是吼出来的,菲丽希缇被吓到了,一脸茫然。
“我昨天去了黛西——我的好朋友家里,她家有一只狗,毛茸茸的,我很喜欢,所以回来我就拜托妈妈让我养狗,我会自己照顾它。可是你知道她说什么吗?她说怕狗有传染病,真搞不懂他们怎么想的,难道狗也会传播瘟疫吗?”
凯思琳绝望地抱怨着,菲丽希缇“噗”的一声笑了。
于是接下来几个礼拜里,画风就变成了这样,只要剩下很多时间,他们就会吃着送来的茶点,悠闲地聊着天,还会一起玩国际象棋。这时,如果有人敲门,多半是母亲来巡视,凯思琳就从沙发靠枕后抽出一块布把棋盘盖上,迅速转移到书桌前。
可能是因为菲丽希缇年轻,两人思维又相近,所以凯思琳一直把她当成姐姐,而不是家庭教师。可是后来,因为菲丽希缇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