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进舒服的躺椅里,“主要是每次都必须等到半夜凌晨,几次下来生理时钟也乱了,变成我白天在睡觉,半夜睡不着做研究,啧啧,太要命了。”
“唉,辛苦辛苦。”黛西深表同情。
两人仰望着圆顶的白色幕布,凯思琳喋喋不休地抱怨莱斯特说带她去散步其实是把她骗去做苦力,黛西听着她生动的叙述,咯咯地笑了起来。
就在这时,弗兰斯蒂德先生进来了,他似乎有些着急,还在喘着大气,一来就说:“快上去观星台。”
“爸爸,现在才十二点。”黛西喊道。
“有小规模的流星雨。”
顿时,好像有一束烟火在脑海里炸开,两人互看一眼,便迅速冲了出去,踩着旋转阶梯而上,一口气奔到了观星台。
当天晚风清爽,略略带着些寒意,空气里夹杂着山茶花和青草的气味。一抬头,就撞见繁星点点的夜空,几颗流星如箭般地从天空划过,消失在地平线上,凯思琳屏息等待了一会,没有更多的流星出现,失望地垂下肩膀。
“好可惜。”栏杆前的多恩教授轻轻叹了口气,“这只是小规模的狮子座流星雨。”
“不过竟然来得这么早。”弗兰斯蒂德先生说,“我还以为至少要等到明年呢。”
“平均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