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气消了,而且人家也道歉了(虽然在她看来还是不够诚意),再谴责下去好像不太礼貌,是时候该冰释前嫌了。
她走上前,只见他步履匆匆,不断地和身旁的警察说着什么,神色很紧张的样子。
“这就是你们找到的线索?没了?”
“还有这些。”阿巴莱茵递上一叠附有照片的资料,他接过,翻看了起来。
“夏尔!”
他回头,看到凯思琳站在身后,他愣了一下,然后皱起眉头,急匆匆地说:“你等一下,我在忙。”
她并没有等一下,仍然跟上他急促的步伐,坚持说着:“我计算出来狮子座流星雨的时间了。”
夏尔眼睛很快掠过那一叠资料,和阿巴莱茵说:“范围太广了,根本无从找起。”
“大概在后天晚上11点左右。”
“有证人或者目击者吗?”
“我会去苏格兰看,我觉得你们郊区那边应该也能看到。”
“你们伦敦警察怎么办事的?”
“你记得要看,这可是大新闻。”
凯思琳的声音逐渐低了下去,脚步也开始放慢,后来直接停在了原地,自言自语道:“如果计算准确的话,我可能会成为19世纪最优秀的天文学家。”
她望着夏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