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得可怕:“很好,我现在要回家了。”还没等他们回话,她就急忙接下去,“再见夏尔,再见执事先生。”
说完后,她便一个劲地往后跑,头也不回,脑中完全没个方向,只有一个想法像魔鬼般引领着她:离他们越远越好。她跑过了好几条街,直到感觉四周人潮不再那么拥挤,才逐渐放慢脚步,发现这是个自己从来都没有到过的地方。
整条街道没几个人,安静得很,不像市区那么热闹明亮,只有少数的店铺亮起昏黄的灯。这地方和繁华的伦敦西区格格不入,太宁静太黯淡了,像被这个城市遗忘的一块小角落。
凯思琳一路喘气,一路沿着墙的边缘走,看着两侧的店面,有卖花的;有卖明信片的;有卖陶艺品的,还有几个不大的酒吧。
她的心还是不得以平息,不断想着今天听到的信息,仿佛陷入了无尽的漩涡。她想不明白的是,既然他一开始就打算利用她,为什么还要对她那么温柔,一次又一次地给予她希望。事实上她很讨厌现在这种暧昧不清的关系,总是差了点什么,不温不火,像一杯温开水,只差一度就能沸腾。
明明就差一步,真的只差一步,我们就可以在一起了。而现在,我之前走向你的九十九步好像归零了。
凯思琳越想心越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