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她转了一个圈,环顾四周,稍微深思一下,瞬间汗毛直竖,自己现在身处的是与夏尔有关的过去,这样说的话——
凯思琳慌张的眼神扫过周围戴着兜帽的人,从那些人藏在面具底下的神色一眼就能看得出,他们不在里面。不好的预感更加强烈,她瞥向漆黑的笼子,心提到了嗓子眼,脑袋也一片混乱,听不见来自外界的声音,更不知道弥撒已经开始了。
她听见铁笼子被打开的声音,接着是一个男人粗犷刻薄的声音:“奉献给我王的,光荣的第一头小羊羔是——”
灯光亮起,凯思琳看见笼子里的是夏尔·凡多姆海恩和她所认识的夏尔。她看着抱在一起瑟瑟发抖的两人,泪水在眼眶堆积,心里是深渊一般的害怕,害怕得胃绞痛,胃里翻腾一阵阵噁心。
“这头。”残忍的声音响起,如撒旦的审判。那是没有任何意义的,没有任何理由的,毫无怜悯的选择。
“夏尔!”
“不要啊!不要带走他!”
不不不。凯思琳踉跄地跑下阶梯,眼泪早已夺眶而出却不为意。她来到祭台前,试图捉住夏尔·凡多姆海恩的手,却碰不了任何东西,□□裸地从他拼命挣扎的手中穿过。一眼望穿,像他们接下来的命运。
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