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弯着腰恭敬的说道。这名保镖说完话并没有直起腰而是一直等着郭飞宇从游泳池里出来朝着他摆手之后才挺起腰转身离开。郭飞宇接过一名保镖递过来的大毛巾披在了身上,然后躺在了躺椅上,一名仆人把红酒和酒杯摆放在躺椅旁边的玻璃圆桌上。
郭飞宇躺在躺椅上,笑眯眯的看着赵家三口人,伸手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赵省长今天来有什么事儿。”
“郭少.....昨天我这不孝的儿子和女儿得罪的郭少.....郭少您一定不要斤斤计较,我带两个孩子给郭少陪个不是,一定要原谅。”赵常胜结结巴巴的说着话,郭飞宇是在笑,但他能从郭飞宇诡异的笑容中感受到无形的阴冷气息,提到嗓子眼的心不敢有丝毫的大意,生怕说错一个字儿。
“小孩子犯错...我一般会给他一次改过的机会....只要没有下次....昨天发生的事情我是不会追究的。赵省长你是国家的高级干部,g省的副省长,也不用向我请罪,多点心思用在老百姓的身上或许会更好。”郭飞宇语气平淡的道。对上阿谀奉承、对下嚣张跋扈的官员是他最不屑的人,赵常胜虽没有多大的建树、政绩平庸,但还没有到达让他不屑的境界。
赵常胜赶忙点头,“是!是!郭少的话我一定铭记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