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知道安妮已经把发生的事儿告诉了大叔,一个巧合弄出了一个不可挽回的错误,一个把女儿看成是掌上明珠的父亲又如何能不心痛。
“做错了就要去面对,没什么可逃避的。”郭飞宇抬手整了整衣服,迈步走向人工湖边的木制长椅。他习惯去面对现实,不论现实是残酷还是痛苦。大叔听到了渐渐走近的脚步声,慢慢的扭头,见郭飞宇走了过来他眉头上又多了几条皱褶。
郭飞宇走到黄大叔近前,他没有向以往那样很随意的坐下,“大叔....我....是我对安妮做了不应该做的事儿....大叔如果想发火就不要憋着。”
“是人都会有做错事儿的时候。”大叔说话时,嘴角仍旧含着廉价的香烟,这根烟他没吸一口,心情不好便会抽烟,但往往感觉不到烟的味道。
廉价的香烟自燃,冒着淡淡的轻烟,一缕缕轻烟划过大叔的脸颊,大叔脸颊上那一抹苦涩的笑和划过的缕缕轻烟一起映入了郭飞宇的眼底,“大叔说的不错,是人就会犯错,可是我这次错的离谱了。”
“不要说这个了,发生的已经发生了,我只希望安妮不会有事,其实.......”大叔欲言又止,他把烟拧灭,剩下的多半根又装进了皱巴巴的烟盒,心中暗道“本希望安妮可以找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