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们四个给我杀了这个狂妄的女人....不要让任何一个侮辱甲贺派的人活下去!”中年人沉声道,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仿佛甲贺派就代表着这个世界最纯洁的东西,侮辱了甲贺派就侮辱了世界。
四名中忍以一致的动作举刀,从四个不同的方位同时攻向了白衣胜雪的幻月。远处的山腰上,郭飞宇迎着夹杂着几丝儿凉意的夜风,傲然而立,轻风拂起他及肩的长发,他居高临下瞧着在四名忍者中间那灵动飘逸的妙曼身影。
“少主,用不用我和王涛、王桢下去帮忙?”张强低沉的声音中包含了绵绵的杀意,幻月虽是r国第一高手,但毕竟是郭飞宇的女人,冒犯少主女人的人,在张强看来无异于冒犯少主。
郭飞宇扭头看了看自己这三个最得力手下,摇头笑了笑,道:“不用你们去了....我自己去吧.....她想看到的人是我....不是你们。”
郭飞宇那很有男人魅力的声音还在夜空中回荡,他的人已经从半山腰狂奔而下,如一头在黑夜中快速穿行的猎豹,不论幻月在日后有没有那在世俗人眼中很重要的名分,她已然是他的女人,保护自己的女人是一个男人的职责。
甲贺派的忍者与伊贺派的忍者激烈的厮杀着,森冷的刀光、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