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
法医解释道:“是的,受害人体内血液被抽干,所有组织都以严重木乃伊化,我们没办法在尸体上提取任何体液样本。”
“那你说的没办法做法医报告是为什么?”
“因为受害人的身份我们已经清楚,是沈家的一名佣工,据其同事讲,死者最后的出现是在昨天晚上八点多。但根据我们的鉴定,这尸体的风干程度至少死于二十年前。”
“那你直接写不就得了?”
“这……我们不能做出没有科学依据的报告……”
这下叶欢明白了,他摆了摆手示意发一可以走了,然后掏出手机给徐伯打了过去。
“徐伯,我这里有个案子,不知道你接到了报告了没有。”
“是沈家么?”
叶欢怔了一下,“你知道了?”
徐伯淡淡地嗯了一声,“那案子就你来接手吧,另外你的奖金已经到了,我会让媛媛给你送过去。”
“不是——为什么有时我接手啊?咱这部门不会就我一个人吗?”
“怎么会呢,只不过现在其他的行员都在忙别的案子,只有你是个闲人。”
“我是闲人?我闲是因为我工作效率高好不好?”
“好,随你怎么说,这案子就给你负责了,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