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
人家一个大姑娘都没有计较什么,叶欢再磨叽下去,可就太不爷们了。
还有两个小时就天亮了,叶欢本想赶紧睡个觉补充一下体力,但那女孩却好像精力旺盛似的,一张小嘴连珠炮似的,说个没完。
“原来你叫叶欢啊,你知道我叫什么吗?我叫谢瑶,谢谢的谢,瑶池的瑶。”
叶欢心说这年头还有这么不靠谱的爹妈?给孩子起什么名不好,起个泻药……
谢瑶睡不着,叶欢也别想睡,干脆两人谁都不睡了,各自躺在被窝里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
叶欢得知谢瑶来自偏远的西部山区,父亲下海经商发了财,而后给家里人在县城买了套房子,便一年四季不见踪影,除了偶尔过年的时候会回家一趟,但每次也只呆个两三天,匆匆一个电话就给叫走了。
叶欢心知肚明,这谢瑶的父亲怕是在外面有了人,乐不思蜀了。
不过这话他可不能说,谢瑶这丫头一看就是不喑世事,倒也难怪,据谢瑶所说,她从小到大都是在山里长大的,算得上是少数民族,对外面的世界完全不了解。
叶欢见她俏脸上吹弹可破,完全没有半点胭脂俗粉的痕迹,便信了她的话。
毕竟这个年头还有哪个姑娘敢以真面目示人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