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白银驱魔骑士亦是心中震颤,不安的视线扫向四周。
“没什么,”垒山驱魔骑士突然睁开眼,朝着震动传来的方向望去,良久,道:“只不过是我们的人和他们交手了而已,并且看这震动的程度,只怕我们这边还要占据着绝对的优势。”
哦?
听到这个消息,狂狮荣耀驱魔骑士不仅感到一阵心痒难耐,要知道,喜欢冲锋陷阵的他最是无法忍受静默等待,而此刻,为了参破整座大阵,他必须得守护在垒山荣耀驱魔骑士的身边,如果不这样的话,对方根本就没有闲心钻研阵法,攻破大阵。
但这对狂狮荣耀驱魔骑士来说不得不说是一种极致的煎熬。
尤其是当前方吹响进攻的号角之后,狂狮荣耀驱魔骑士几次激动到浑身颤抖,一双眼珠子几乎都要挤破眼眶,向着战斗打响的方向飞去。
但考虑到大局,狂狮荣耀驱魔骑士只能强行押着。
半晌之后,战斗的余波平息下来,狂狮荣耀驱魔骑士更显焦躁,一双眼睛时不时的望向战斗的方向,好似心急的等待着最后的结果。
唰——
一片流光向着此处飞来,狂狮荣耀驱魔骑士见状眼前一亮,因为他认出了飞在最前面的一人正是他手下的郁金驱魔骑士。
但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