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叶欢师弟,接下来,你可要小心了!”
夕颜师姐的容貌清冷无双,而此刻嘴角上更是隐隐带着一丝笑意,在剑光凛冽下,叶欢浑身感到了莫大的压力。
……
此时此刻,在命轮山的一处宅邸中。
“别装了。”
季白将昏迷过去的华东山河放在床榻之上,而后便来到了窗边看风景,半晌之后,嘴巴里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屋子里还是没有动静,躺在床上的华东山河真的像是昏睡过去了一样,就连呼吸都与睡着的人相同,按理说不可能瞒过任何人的眼睛。
但季白仍旧知晓他正装睡,只是不便拆穿,直到此刻屋中只有两人后,这才开口戳破。
“季白,”一道低沉的吼声自华东山河紧咬的下唇中钻出,“你留在这里,难不成是专门来看我的笑话?”
华东山河坐了起来,两只眼睛因为充血而变得有些通红,他的视线如同野兽,死死的盯着窗边的季白。
“怎可能?”季白头也不回,微微一笑,道:“你我可是同门师兄弟,我怎会如此下作,在你落难时眼睁睁看你笑话呢?”
“那你……这是何意?”
华东山河仍旧有些不信季白所说之话,其实早在失败的刹那,华东山河便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