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偏向法术的华东山河便开始勤恳钻研剑道,至今已经算是小有成就。
可在那剑仙子夕颜的剑下,他的一招一式都好似完全被人洞穿,根本就没有半分胜算。
这件事,也一直是华东山河的心病。
而现在,让华东山河操心的事又多了一件,那便是叶欢。
命府新晋弟子叶欢,本应在新人训诫大会上得到一丝教训,可没想到的是,他竟接连两次击败自己,而且次次毫不费力,这件事,已然在极大程度上侮辱了华东山河的自尊心,这终将成为他修炼之路上的一道心魔屏障。
“如果你无法跨过心魔,之后的劫难,你又如何过得?”
季白长叹一口气,道:“山河师弟,我之所以留在这里,就是为了劝你一句,切莫心魔积怨,叶欢师弟他,也是身不由己啊。”
“去他的身不由己!”
华东山河冷声道:“一个新晋弟子,竟是如此嚣张狂妄,难道他不知新晋弟子就该夹起尾巴来好好做人吗?从这一点上来看,那雷荆和红莲之辈,倒是比他乖巧的多!”
哦?
季白万万没有想到华东山河的口中竟会说出如此混账话语,当即神色微变,但面对华东山河,他还是不得不管。
“山河师弟,你心魔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