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半个小时就会像刚刚一样,便有些胆怯,缓缓道:“白月先生,我这样是不是因为玖岚染给我注射的第二种毒发作了?”
“不然呢?这种怪异的症状,也只有那个了。”白月冰冷说着。
果然!在医院的时候她就越想出车祸的时候很不对劲,因为这份多疑才决定来死要钱诊所一趟,没想到真的歪打正着,正好撞到了枪口上。
玖岚染在她身体里注射的东西果然不是白干的!不是立马让她死掉的东西,似乎是折磨她的东西。
好可怕……
忍受多了各种伤的她,骨折,刀伤。内伤,枪伤,却现在害怕起了刚刚的那种疼痛。
“白月先生,这到底是什么毒?为什么我会那样?”
“一会儿再说,你是想要毒发作呢?还是让我先替你压制呢?”白月冷冷说着。
“压制压制。”
“脱衣服!”
“啊?”
“脱!”
“啊?”潇潇愣了,眨巴着眼睛,为什么要她脱衣服啊。
白月双手怀抱在胸前:“想活,就脱。想死,随你。”
潇潇眉头皱起,她知道白月的治疗很不一样,脱衣服?难怪刚刚要给外套不给呢:“可是……您是一个男的啊。我,我我,怎么脱脱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