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北辰冷笑一声,“岳芷凝,你不必再演戏了,本王已将所有一切都禀报父皇,萧风白的下落,只有你知道,你若乖乖带路还罢,如若不然……”
朱平帝一个眼神过去,他就乖乖闭嘴,退到了一边。
岳芷凝淡然道,“王爷明查,臣女没有演戏,说的是事实。臣女与萧风白并无其他,只不过他救过臣女,臣女为他治伤,以做报答,别无其他。”
“治伤?你又不是大夫,何来治伤之说,简直一派胡言!”夜北辰又忍不住嘚吧。
岳芷凝瞥他一眼,“王爷怎知臣女不懂治伤?”
“你——”
“王爷除了说臣女‘一派胡言’,还会说什么?”
“你——”
“北辰,退下,”朱平帝不满地瞪了一眼,这才回过头来,目光有些阴森,“岳芷凝,详细情形,北辰已对朕禀报过,朕要你带路,去捉拿萧风白!”
岳芷凝无奈道,“皇上,其实那‘玄阴菩提水’——”
“朕要你带路,你听到没有!”朱平帝一声怒喝。
岳芷凝略一沉默,断然摇头,“皇上恕罪,臣女做不到。”
夜北宁摇了摇头,似乎觉得非常遗憾。
“你不肯?”朱平帝阴森森笑起来,“你要跟萧风白同生共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