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有心愿没达成,所以生闷气,得了此病,不过这种说法很快就被焦耳否定了。
因为起初吃了一些清热安神的药后,好了一阵子,可是并没有维持多久,小空儿的老毛病就再次犯了,紧跟着,就越来越重。
药石无灵!
“刘专家,很多医生都是这么说的,可是我们服了药,还是不见好转啊。”
“你这是怀疑我的医术了?”刘专家身子一正,一本正经的道,“吃了他们的药没好,那是因为他们药的剂量不对,先吃吃我开的药看看。”
焦耳眼中闪过一丝厉色,他最烦的,就是摆架子的人,可是眼下有求于人,并不能发火。
将自己的火气忍下,焦耳挤出一丝笑容道;“刘专家是周山省的权威,不过这么多位专家既然来了,都上上手吧,焦某知道会诊对各位显得不是很尊重。
但是为了我儿子的性命,我也只能这么做了,拜托大家了。”
焦耳说得诚恳,一群老人家却是不为所动。
夏春明赶紧出来打圆场,好一会儿,众人也都没有放下架子。
“我儿子的病如果能好,西前市内的别墅,每人一幢。”焦耳道。
众位本来纷纷如老龟入定般的专家瞬间活了过来,一一从椅子上下来,排着队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