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的打断对方几次之后,却也不再好拒绝,她索性不答不理,自顾自的玩起了手机。
其他铺位的则是天南海北的聊了起来,不过他们声音小,聊的话题也很自然,无非是足球和政治,从普京大帝和乌克兰小受,聊到希腊经济危机,再对比到底是岛国的厚颜无耻,韩国犹有过之,虽然有说有笑,但比叽叽喳喳的广告宣传有意思得多,不会令人产生心烦之感。
林枫看了看时间,发现刘一民已经说了一个半小时,他忍无可忍:“你好,你能不说话了吗,或者,能换个话题聊吗,翻来覆去这几句,我耳鸣了,这是公共场合,请考虑一下别人感受好吗。”
“耳朵出了问题,是肾的关系,这位先生,你该补补你的肾了。”刘一民瞪了林枫一眼,颇具警告意味的冷笑道。
林枫一愣,心道我靠,我tm都没找你麻烦,你倒是挑衅起我来了。
对于这种人,林枫从来不惯着,正好下铺那叫苏眉美女也是受不了了,便说自己刚在往上算了算,自己最近运势不好,不适合到处跑,林枫心中一动,便起了一卦,得到卦象后,他愣了愣,随即不怀好意的笑了起来。
“先生,看来你不光是肾有问题,连肝也有问题啊,言语都无法自主,莫名其妙的就说话,笑,是肝部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