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骂了起来,当真是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这女人可真是够损的,嫌弃他只拎个葫芦就直说嘛,竟然还这么摆了他一道。
这样的话,他到时候回了周山,那清闲日子怕是没有了。
省里怕是只要有什么搞不定的大项目,肯定会来找他帮忙。
林枫叹了口气,瞪了凌晗一眼。
这女人却是飞了个白眼,媚入骨髓。
“进去吧,紫省长,今天也不早了,您在这儿站着也累,要不,您先回去?”凌晗道。
“没事没事,站一站也好,凌老这是要教育我们,不要老是在办公室坐着,站着,是为了我们好啊,锻炼身体嘛,你看凌老不也站着唱歌儿?”紫车河笑了起来。
林枫心中切了一声,跟着凌晗进了门,柏鹤望兰却被紫车河喊住,这厮竟然要柏鹤望兰找机会求个情,让他把周山省的报告给递交上去。
这虽是什么走后门,却也不是什么徇私枉法的事,国家建设,每个省份都是儿子,给谁,不给谁,只能说偏心与否,不能扯到党纪国法方面,毕竟紫车河的报告不是为了肥某些私人,而是为了给周山省一个机会,给周山省几千万老百姓一个机会。
林枫就知道以柏鹤望兰的性子没法拒绝,所以他很快就盘算了起来,他停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