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清平丢下这么一句话,愤然离开办公室,出门散心去了。
……
柏鹤清平这边砸了杯子,在离他只有几百公里的江北省边界处,一间简陋的民营宾馆的房间里,十几个面色凝重的男女围拢在了一起。
他们每个人手中拿着一张林枫的照片,目光中满是怒意,不过,恨归恨,这群人却都看向他们中间那个坐在椅子上,身穿玄色道袍的人。
“文师父,那小子现在有部队的人护送啊,这怎么办,我们的六师兄都被部队给扣起来了。”
“你们怎么搞的,不是说在这江北,上京的交界处附近活动就不会有事?”
“我们哪里知道会突然蹿出这么一号人啊,现在这完全就是意外。”
“文师父,上面怎么说啊,咱们该怎么办,部队不会派兵来清剿咱们吧。”
“清剿个屁,我们是全真教的,全真教是官方教派,是名正言顺的,他们敢来找事?”
“对了,对了,我刚刚在附近打听到了消息,说是咱们的摄心术被他们认为是邪术了,这可是冤枉咱们了,要不,我们去跟他们说清楚?当兵的还是挺好心的,军民一家亲呢。”
这话一出,众人尽皆点头同意。
那在众人中被围着的文道长脸色一变,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