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饿狠了,然后狂吃了一顿,这是有食积,一般来说是使用泻下之法,开个泻下的方子就好了,然后再治他的感冒。”
“是这样的,他就是吃撑了,感冒发烧流鼻涕,开个桂枝汤吧,气喘吁吁的,就是因为感冒了,喘不上气。”
“这可是三月份,春寒料峭,甭问啊,这是外感风寒啊,应该发汗,开发汗的方子。”
“这分明是大柴胡汤证嘛,应该用大柴胡汤!”
“应该是大承气汤证,肠中燥结的里实热证应该用大承气汤!”
“我认为应该用蜜导之法,这可是《伤寒论》中的外导通便法!”
“这种开几颗巴豆,他稀里哗啦的的,狂泻一顿,然后保证跑得比狗还快。”
“……”
学生们结合刚才老人所说的,再看这病人症状,基本就这么下了结论。
林枫扫了众人一眼,道:“泻是白泻,汗也白发,可惜这是人,如果是实验用的动物,那可以给你们上手,然后你们会发现,好好的生命,却死在了你们手上。”
“啊?不是吧。”
“这明明是吃撑了啊。”
“最多也就是个感冒,然后没力气。”
“就是。”
林枫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只是背了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