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林道友,虞宽道友,许久不见,两位修为大有进境啊!”只见那草丛中飘飘渺渺,好似一道魂魄飘来,近看却是一个穿着花里花俏的衣服的中年男人。
这男人看起来十分的普通,甚至有点中年谢顶的感觉,不过,钟林和虞宽都感到棘手了。
“汪玉函道友也是许久不见了。”两人赶忙转过身,礼貌的回礼。
却说虞宽修为为元婴前期,而钟林略好点,元婴中期了,但是他们两个要是想要和半步虚神的汪玉函争一争还是很有难度的。
而且这汪玉函属于红月教,红月教那是什么地方?里面大多数都是女子,少有一路顺风的,多半都是坎坷度日,性情乖僻之辈。
而汪玉函作为红花中的一片绿叶也曾经被人诟病过,不过,红月教的人对汪玉函却是多有维护,这么说吧,要是真的把汪玉函伤了,他的那些个师姐师妹师傅师叔们都得出手把人给撕了不可。
“两位可有所发现?”汪玉函也不矫情,他直接问道。
钟林和虞宽两人的脸色都不好看。
这个时候,不管他们究竟有没有收获,答案都没有任何的用处,主要还是,汪玉函认为他到底有没有收获。
“不瞒你说,当时阴气大盛的时候我和虞宽正在周围,因此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