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撕扯掉了,只留下褐色的茎。而野鹿似乎完全没有见过这样的生物,它在林枫的身上来回的拱动着。
分明不会动就好像是石头一般,但体温却是温热的。
分明就像是一截枯木,却仍旧还记得如何去喘息。
野鹿好奇的用角去耸动林枫的身子,他慢慢的恢复了知觉。
他应该是能够动弹的,就像是这野鹿一般,是自由自在的,而不是被束缚在一个角落之中无法动弹。
他终于从梦中醒来,也许他一直醒着,但他找不到什么是清醒。
野鹿被林枫惊吓到了,他将自己身上的藤蔓挣脱开。
但他不知道要怎么挣脱开,他只是挣扎着,他忘记了自己的双手应该是强有力的。
但就算忘记了,他仍旧能够挣脱,因为他就像是野鹿一般,是自由的。
阳光微暖,他赤条条的出现在菩提树下,就好像是迎接了新生的婴儿一般,干净无瑕。
佛偈声声。
他在佛偈中思考。
他没来得及想清楚脑袋中的疑问,野草再一次的疯长,也许用不了多少时间,就能够将他掩盖。
雨水叮咚。
沉重而有力的砸在他的皮肤上,没有了藤蔓的遮挡,那种微微刺痛的感觉显得那么的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