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这样的思想的话,整个团队都会变成一团乱麻。
所有人都围着小李,虽然知道小李是病人,但是他们因为被恐惧占据了思想,根本就没有办法想太多的东西,他们一个劲的问小李当时发生了什么,有什么特殊的感觉,他们认为,也许他们能够想到办法离开的。
但都失败了。
而小李,最终也没有熬过那个夜晚。
我们想要带走小李的尸体,但是不久,一大堆村民聚集了起来,他们的脸上都是狂喜的表情,但是我总觉得,这并非是他们真正的情感,他们看着我和团队的眼神中,有些复杂。
有怜悯,有幸灾乐祸,也有叹息。
他们肯定知道些什么的,但他们都不说。
同事们都沉浸在小李的死亡和对我们未来的恐惧之中,他们担心自己的命运也会和小李一个样,会那样死掉。
他们根本没有心情关注那些人的变化,他们在恐惧。
我也在恐惧,但我还能保持住冷静。在接到探秘记者的工作之前,我最常做的就是奔赴在第一线上,我见过各种各样的灾难,见过各种各样的死亡,雪灾,地震,洪水。我已经习惯了死亡了,因此反倒是没有感到特别的恐惧。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左右,抬着小李的同事突然惊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