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之间的对话都听进去了,他眨了眨眼,然后又紧紧的闭着,就好像真正的睡着了一样,可眼泪却怎么也止不住的往外流。
……
“这样真的可以么?”第二天吃饭的时候,林枫还是决定将这件事告诉墨玲珑,困难这种东西,如果不说未必就是好的。
这就好像是对一个患了绝症的病人隐瞒他的病情一样,没有什么太大的必要,这样做,也是不道德的。
“没什么好不好的。”林枫摸了摸柏鹤望兰的脑袋以示安抚。
“说白了,我们尽力,不管他到底知不知道我们都要尽力的,在这种前提之下,其实什么都不是太大的问题了,而且他毕竟不是小孩子了,有些事情,本就应该摊开了说。”林枫一边说墨玲珑不是小孩子应该有知情权,另一边,却又将他当做小孩子一般的担心着。
“……”柏鹤望兰沉默了一会儿,还是同意了林枫的说法。
他们将这件事坦言告诉了墨玲珑。
墨玲珑夜里就已经知道了,眼泪也流过了,彷徨也已经彷徨过了,现在想想,其实也已经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这么想着墨玲珑竟然能够面不改色的吃着水果听着林枫和柏鹤望兰的坦白。
“事情就是这样了,想要带你离开这里,恐怕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