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龙飞不一定跟我讲实话,你多留个心眼。”
    我知道这都是题中应有之义,就没有说什么,嘴里只是一个劲儿地答应着。看守所的管教对任何犯人的信任都是有限度的,很多时候都是既要用你又要防你,所以他这样说,也很正常。
    放完茅的人陆陆续续回来,我就走开了,院子里的人多了起来。就在这时,蝴蝶怯生生地走到张所面前,支支吾吾地说:“报告所长,我……我有事汇报!”
    张所长皱皱眉:“说。”
    “我……我想换个号子。”
    “为什么?”张所长不动声色地问。
    “他们都瞧不起我,我待不习惯……”蝴蝶好不容易想了个借口。
    “是不是有人欺负你?”张所长问道,还回头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我还以一个苦笑,知道他又犯了经验主义错误,以为是我们收拾人家了。
    “没有……我就是待着不习惯。”蝴蝶摇摇头回答说。
    张所长斜眼瞅瞅我,我默默地点点头。他见我也真是不想要这个人了,就想了想对蝴蝶说:“你说像你这样的,我往哪个号子关呢?这帮坏怂见到你,那手还不都得犯贱啊!”
    “没事儿,到我们号子来,我们要他。”
    我回身一看,原来是李文华。当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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