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所长说话比较直接:“我靠他妈!过个年都不安宁,闫凯的事儿折腾人好几天,刚刚安宁两天,这伙邪教的人昨晚上又跑到县政府大门口聚会,还翻了天了!昨晚局里的人抓了一夜,今早才陆陆续续地送来。他妈的,抓人不一次抓集中送,一会儿来几个,跟蚂蚁掉蛋一样!烦死人了!二院关不下了,这些人都是练功的,全部关你们院来!我可提前跟你们说,少和他们说话,粘上他们,那就不单单是刑事问题,而是政治问题了。”
接着陈所长和梁所长将来的十几个人给我们四个号子一分,打了几句招呼就匆匆收风走了。几乎每个所长从院子里开的时候,都是那么的急不可耐。我知道,在他们的心中,其实也不愿意和我们这样的人多待哪怕一分钟……
我们回到号子里,打量着分到我们号子的四个人,他们都一个特点,那就是淡定从容!个个一副得道高僧的范儿,一点没有因为进看守而紧张,反而用一种俯视蝼蚁的眼神不屑地望着我们。
要是换了平常,就冲他们这副欠揍的模样,我们早就一拥而上打他们个满地找牙了。但是今天我们都被镇住了。
这伙人我们早有耳闻,以前也经常见到,但自从一九九九年五月,他们被国家定性为当代白莲教开始,其活动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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