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我想忍,最终没有忍住,扑哧一下笑了出来。
我的笑终于惹得这个警察失去最后的耐心,他大怒,向车间那头吼道:“冀文学,冀文学!”
“到!”一个犹如京剧唱腔般的答应声过后,从车间那头的门里跑出来一个瘦瘦的中年人,两步来到我们近前。
他先是看看警察,又看看我,好像世界末日到来般惊恐道:“哎哟!万队长,您这是怎么了?外面没下雨啊?”
万队长气呼呼地指指我说:“你问他,这个新犯人泼的!”
“啊!不会吧!他有那么大胆子?”这个叫冀文学的面上夸张的表情好像是在小剧场的舞台上演《哈姆雷特》
“你去把警棍拿来,我要让这个怂好好知道一下,蔑视政府是个啥后果!”万队长一挥手,接着道:“我发现我们队就是有些太宽松!现在犯人都不知道自己小名姓啥了?这以后要成了老犯人了,那还不是更不把我们警察放在眼里了!”
冀文学就像是电影里日军身边形影不离的皇协军一样,指着我说:“是该打!好好教训一下他,还没王法了!我也发现现在的新犯人越来越不像话了!”
“那你还不快去?还在这卖嘴?”万队长暴怒了。
冀文学赶紧一溜小跑,跑进了那头的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