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人们都把医务工作者称为白衣杀手,里面的就更不用说了,说好听一点,是有一技之长的犯人大夫,说不好听点就是一伙白衣魔鬼!”
大雄侧着耳朵听了半天,才恨恨地骂了一句:“操!人真的是不能有一点权力,监狱看病还要讲关系,说出去,会有人信吗?”说完这句话,他就屁颠屁颠地跑去分肉了。
我没有管大雄说什么,只是看了高飞几眼,心里兀自就有了几分好感,生出亲近结交之意。一个能这样直面自身丑恶的现在不多了,所以,我判定这哥们人品不错。
就在我准备和高飞再交谈几句的时候,忽然听见大雄的喊声。
“你……你……你,怎么能这样呢?”
我闻声望去,只见大雄正面红耳赤地站在那里,一副怒气未消的样子。脚旁边就是我和大熊的碗。
我赶紧向高飞点点头,几步抢了过去。
一问才知道,原来是负责分发菜的人,将我和大雄两个人的本分克扣了一半,仅仅只剩下了一份。说是让我们两个人吃一份就行了!他说他留出来的肉,是给病号的。让我们发扬风格!
其实我们都知道,他这是自己留着了。
但是,显然他想错了!先不说我了,大雄可是一个一丁点亏都不吃的人,别人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