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着。
后来的事儿我也看见了,万万年病发,被送到医院来,经过抢救之后,被留在医院观察室滞留,本来按照规定,医院护理办公室的几个犯人,每天要轮流值班,二十四小时密切关注观察室的病人情况。但是那天,大家都被那张新买的乒乓球桌所吸引,全部跑到楼下过瘾去了,一个个你争我抢,根本没有人操心楼上会发生啥事儿。
那天是高飞和那个叫张永华的值班,中途张永华说高飞乒乓打得不错,要高飞再和他切磋几把,高飞还说了,楼上观察室有人,不会有什么状况。
结果这话还遭到大家嘲笑,纷纷取笑他是咸吃萝卜淡操心。
张永华说:“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你管他干什么。”
“就是,该死的娃儿俅朝天,天要下雨娘要嫁人,他要是真要死,监狱长守在这里也挡不住。”旁边的人也这样说。
大家你一言我一句,诸如此类不负责任的话说了一大堆,强烈要求高飞和张永华打几把,来个强强对决。全然忘了自己的职责是什么。
高飞说,当时他的想法是,既然大家都说没事儿,那自己作为一个刚刚过来新人,也真的不好说什么。打就打吧!他这样想着,于是就欣然上阵。
但是世上的事儿就是那么的邪乎,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