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真的不情愿和麦虎在一个桌上坐着。
还好,麦虎显得很识趣,闻言摇摇头笑道:“还是算了吧!我去难得打扰你们兴致,我还要给马晓他们交代一下,免得出事儿。”
张义本身也就是客气,听说麦虎不去也就不强求,冲我招招手,我们就往三楼去了。
现在搬了监狱,小房间再也不像过去那样多了,房屋格局显得很规范,除了一楼与警察办公室只有一道铁栅栏门相隔的浏览室之外,就是二楼的谈话室、纪委会和三楼的保健理发室,还有一个储藏室了。我们的庆祝就放在三楼的保健理发室内,小鱼儿现在和我在一起,早早地就将钥匙给了我,他作为麦虎的嫡系,自然是不方便参与有林剑、张义在的局的,所以到场的,全是我们这一方的人。
东西是早就准备好的,张义今天忙了一天,早早就买好了烧鸡凉菜之类的东西,又摸出几瓶酒。正准备说两句开场白,张义忽然对我说:“你不是还有个才调来的伙计吗?去叫来喝点。”
我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怔怔地看着张义。
张义摆摆手:“没事,只是叫来吃点喝点,你不是说是你朋友吗?我想最起码不会喝点酒瞎说吧?”
我赶紧点头:“那是,那是。”
既然老张发话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