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莹莹一愣,将陈昊天原来的话连在一起,再加上自己的联想,一个故事渐渐在脑海描述出来。
一个失去双亲的孤儿,跟随亲戚到了异国他乡,可能亲戚不疼他也可能是经济条件不允许,这个龟儿一直没读书,稍大一些就出去工作,后来亲戚也去世了,他只能回国在雨幕集团找了份工作度日。
自己虽然在伏羊也是孤身一人,可她有无比疼爱自己的父母,他们每隔一段时间,都会从家乡坐飞机过来看自己,平时跟总裁办的姐妹们处的都不错,周末一起唱唱歌逛逛街,生活充实而快乐。陈昊天呢,在公司除了保洁处那班人,貌似没什么朋友,她不止一次看过那些小保安看他的眼神都带着些许鄙视。
“不好意思,触碰了你的伤心事。”刘莹莹有点内疚,声音很小。
“伤什么心啊,都死了多少年了。”陈昊天早就不记得父母长什么样了,至于感情也早淡漠了。
可能是韩国影片看多了,刘莹莹却将陈昊天这番话误认为自作坚强,先前对陈昊天所有的不满消失殆尽,女性独有的母性情怀瞬间爆发,她盯着陈昊天,非常关心的问道:“那周末你都是跟朋友一起玩?”
朋友?陈昊天到口的水差点没吐出来,想了下,摇摇头道:“其实也没什么朋友,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