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这一点远深药业能做到吗?”谭云芳敲着桌子,掷地有声的道。
“只要军方价钱给的合适,我们完全能够满足你们的要求。”陈昊天摸着下巴,看向谭云芳,眼珠子狂转,“呃,其实这个问题不应该找我谈,谭将军应该找艾薇儿具体商讨,我虽是大股东,可运营管理权都在她手里,正正经经的程序咱们还是要走走的。”
谭云芳阴沉沉一笑,道:“你觉得军方敢跟艾薇儿谈吗?这两天有关远深药业的报道都上了天了,一枚复元神丹要一百万欧元,就是抢银行也没你们来钱快,我估摸着就今天上午半个小时,远深药业的账户都被欧元砸瘫痪了吧?”
“谭将军,我们是做生意的,不赚钱难道还要赔本?”陈昊天撇撇嘴,慷慨激昂的道,“谭将军过来谈的时候恐怕新闻报道不知看了多少遍,按理说已经掌握足够的讯息,我们公司所生产的复元神丹,采用的原料均是货真价实的天然名贵中草药,很多都是绝品,完全不能用钱衡量,抱着造福人类的高尚情操,经过董事会慎重研究,最后我发扬发扬国际主义精神,坚持将复元神丹的售价定位一百万欧元,很多购买了复元神丹的消费者都对我们公司的厚道赞不绝口......”
谭云芳静静听陈昊天滔滔不绝,趁他喘气的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