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教授继续说。”
陈昊天拿起《大华中医学发展史》,摊开,给学生们看看,道:“你们都是高材生,都是参加高考千军万马拼杀过来的,而我其实小学都没上过,初中毕业证还是买来的,但为了掩饰身份,不得不整整一宿捧着新华字典,给这本他妈的什么《大华中医学发展史》注音,就是为了将这出戏演得像那么回事儿。”
三班学生倒抽口冷气,连稍稍难一点儿的大华字都用拼音标注,讲台上这货的文化水平确实不高,呃,素质也不高,如果真高也不会在讲台上抽烟,更不会在课堂上大爆粗口。
刘月月蹙了蹙眉头,看着侃侃而言的陈昊天,她着实有些不明白,即便是国家需要,也不能给陈昊天安排这样一个离谱的身份吧?将这样一个准文盲弄到天海大学教我们,这是对教育的不负责任,对知识殿堂的玷污。
陈昊天将课本合上,朝讲台上一丢,饶有意味的看向学生们,笑道:“毫不客气的说,为了将这个角色演绎的很好,为了深爱的祖国民族,我已经竭尽所能很拼了,遗憾的是,我的能力着实有限,简简单单的一个动作几句话就将身份暴露了,现在我问一句话,为了我们的祖国和民族,你们愿意配合我将这场戏演好吗?”
学生们面面相觑,一阵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