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尤不悔差不多,庆幸的是我怕死,所以比他更小心,更谨慎。”
没有人想死,活着永远都是最美妙的!玛丽背负双手,将法拉利前挡风玻璃上的白雪用手拢在一起,捏成一团,拿在手里惦惦,双腮不知何时泛起两朵红晕,一时俏丽无双。
“尊敬的阁下,明天晚上会是一出大戏。”玛丽环视四周,笑道,“真没想到雪如此漂亮。”
“那是因为你没看过雪。”陈昊天拉开车门,对玛丽道,“热带的海岛,永远不会下雪。”
玛丽面容一窒,旋即道:“阁下,愿意陪我走走吗?距离我们第一次漫步,好像过去了好长好长的时间,差不多有一个世纪,咱们静下心并肩行走,下一次不知是什么时候。”
“那边的事情真的全安排妥当了。”陈昊天关上车门问道。
“阁下,我相信我对局面的掌控远远高于你,我能走到今天,绝非偶然。”玛丽挽起陈昊天的胳膊,迈着轻飘飘的脚步,向前走着。
“玛丽,其实我觉得我们上次漫步的时间没有一个世纪,好像就在昨天,以后在一起漫步的机会也会有,只不过能不能一起走,其实就在一念之间。”陈昊天将玛丽头顶的扫落,轻轻言道,“选择一种新的生活,其实并不难,关键看你想不想,舍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