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头颅难度不是太大。”何紫草瞟了范晓韵一眼,言语间全是自豪和骄傲,“她是旷古绝今的天才。”
“怪不得你早早让位,原来这个天雪如此能耐啊。”范晓韵浅浅一笑,话锋突然一转,“她能耐跟我有什么关系?”
何紫草蹙蹙眉头,叱道:“范晓韵,别在我面前装腔作势,这些年来你隐姓埋名,等的就是今日,再不动手就晚了!”
“为什么一定要我动手呢?剑就在你手中,自个儿抹了脖子不就成了?”范晓韵饶有意味的看向何紫草,“别用无比愤慨的眼神看着我,该愤慨的人是我不是你。”
“我是为了你好!”何紫草叹了口气,沉声道。
“成大事者脸皮果然都厚!为我好?就你做的那些事儿,让天下人知道,谁不说你狼心狗肺?”范晓韵想到跟何紫草相处的种种,重重拍了下桌子,指向何紫草,“当年若非我,你早死了!”
“你对我的好,我记得,而今天下,谁都知道玉瑶宫的掌门是紫韵,而非何紫草!你说我坏你名声,可武门世界谁不认为已经离世的范晓韵是玉瑶宫一等一的人才?”何紫草深吸一口长气,深深看向范晓韵,“公是公私是私,我已经尽可能去维护你的名声和利益,但为了玉瑶宫的未来,有很多事我不得不做,甚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