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觊觎你呢,她年华再好也不如你啊。”
“既然不觊觎,怎么跟踩了尾巴的兔子似的?”天雪板着俏脸道。
“老大!”陈昊天急了,“我是被你的话吓的,你瞅瞅刚才你说的都是什么。”
“我说的什么?我说的话都是有可能的,有些人就好这一口的。”天雪双手环抱胸前,慢调斯理的道,“这得多谢谢你在长老会议上播放的视频,让我明白了你们男人到底有多邪恶。”
陈昊天彻底服了天雪:“你大老远从天京飞到丽江,就是跟我扯淡的?”
“当然不是,谈正事儿之前查查岗,很正常的事情。”天雪站起来,走到角落里,指着墙上的窟窿,扭头冲陈昊天浅浅一笑,“好厉害啊,逼的我师父都玩飞剑了,陈昊天,你到底做了什么?”
陈昊天对着墙上的窟窿看了许久之后,方才摇摇头道:“我不知道啊,我没惹她,也没注意这墙上有个窟窿。”
天雪哦了一声:“如果你说的是真的,看来师父不是跟你生气而是气我。”
“换成谁谁心里也不痛快,明知道那里将成为一片废墟,你还让她带着自己的心腹驻守,你到底想干什么?”陈昊天想到昨天何紫草反常的表现,眸中划过几丝怜惜,对天雪柔声道,“你难道没看出她有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