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伤害就伤害吧，只要我不受伤害就成。”王琳琳轻轻抱着陈昊天，许久之后，红着小脸喘着粗气道，“其实这对我来说，何尝不是一种考验。”
两具火热的躯体就这么抱着，渐渐急促的呼吸越发平静，饶是如此，近乎红果果的两人怎么可能睡着？陈昊天拦着天雪的香肩，轻声问道：“你师父当年就是如此历练你心神的？”
“显然不是，师父的手腕要比还要高明，过程要比现在还要痛苦。”王琳琳回想无比久远的事情，徐徐言道，“每一次心神历练就好像过了一生一世，如果不是这种历练，谁能经受得起千年的孤独与寂寞？归根究底，她确实是我所见到最强的一人，庆幸的是她终究不是我们这个世界的人，其实我们所练习的心法都不属于这个世界。”
“那个世界到底什么样？”陈昊天柔声问道。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王琳琳抱着陈昊天的手加重了力道，徐徐言道，“陈昊天，如果我早些恢复记忆，恐怕你已经死了。”
陈昊天撇撇嘴：“不至于吧，那时我还非常弱小，对你的大计构不成威胁，应该入不了你的眼。”
“一个人究竟能走到哪一步，我应该能看出来，一次次的心神历练就是一次次的人生，该看到的都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