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这种心态才铸下大错,感情用事了,否则就凭孙冰那脑子想在我面前玩花活儿,难度真是不一般的大。”
说到这里,吉野亚衣瞟了眼陈昊天,漫不经心的道:“我的男人,将你的面具摘下来吧,现在吃到心慈手软的苦果了吧?”
陈昊天点点头,面色间无比凝重:“宗门世界不缺聪明人,看来以后为了活下去,坚持你的道路或许才是出路,不过细细想来,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着实残忍了些。”
“不是我们残忍,是世道残忍,隐秘世界残忍。”吉野亚衣望着地上殷红的血,徐徐言道,“不管我还是冯晓燕,年轻的时候对未来心里满满都是憧憬,长大经历事儿了方才明白,那一切不过美好的幻想,由此忍受许多变了许多也残忍许多。”
冯晓燕听到这话,静静看向吉野亚衣,轻轻言道:“我的第二个条件,是带我去天口事发地!”
“好,不过我需要提前知道宝库到底在哪儿!”吉野亚衣扭头看向一脸凄然的女子,浅浅一笑,“不是不相信你,作为设局者,你应该明白天斧门之战不过一个环节,下面还有很多后续事情要处理,时间就是金钱,打入东蛊门内部的梦想破灭,如果天斧门再拿不下来,我们岂不是要哭死?”
“我理解。”冯晓燕点点头,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