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不,准确来说非常寒碜的男子在朱宗彦心中的地位。
那是一种尊敬,发自肺腑的尊敬,那是一种伤感,流淌到骨头里的伤感。
什么样的人物能让朱家子孙对此人如此敬重?笪乘胜不知道,他知道的是那名衣着寒碜的男子身份很高很高,高到自己要仰视。
周兴华和韩真真见朱宗彦这般表现,大吃一惊,顺声看去,崩溃了。
老天,孙亚衣!朱宗彦如此敬重的人物竟是孙亚衣,那个自称在工地做杂工的孙亚衣。
这不是真的,这一定不是真的!韩真真拉拉周兴华的手,看看陈昊天,又看看身旁同样目瞪口呆的吴芳芳,差点晕过去,从口中蹦出的话语如此飘忽,好像来自另一个世界:“老公,这不可能。”
“是,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周兴华周身上下一阵冰冷。
他想到了刚才自己的态度,也想到了韩真真在吴芳芳面前肆无忌惮的嘴脸。
都市有很多打脸的情节,每当看到这些周兴华便阵阵暴爽,轮到自己成为他是那个被打脸的人,他方才知道这耳光扇在脸上,真疼,并且还有种恐惧,深深的恐惧。最后还有后悔,他彻底领略到了肠子悔青到底什么滋味。
韩真真面部肌肉开始扭曲,周身上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