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要让她脱离苦海,还要尽快,否则精神崩溃,死了和活着又有什么区别呢?
陈昊天这般想着,拜别了秦如烟。
内江机场并没有直达天江的班机,经过官方的协调,陈昊天到达天江机场的时候,总共花费不到三个小时。
天尚未亮,天江的风如刀,很冷很寒。
若将内江比喻成秀色可餐的女子,天江就是手持鬼头大刀的壮汉。
陈昊天拒绝了天江国安局的邀请,直接开到天江大酒店。
这个节骨眼儿少,少接触人少麻烦。
洗了个热水澡,将修为巩固一番,陈昊天便等着邹九洲的电话。
在这个过程中,陈昊天驱使寒芒密切观察周遭动向,谁知道邹九洲什么时候施展驱魂之术?
清晨,朝阳升起。
当光华透过玻璃窗打到被褥上,手机终于响起。
陈昊天赶紧拿过手机,按了接听键,上来便道:“邹小姐让我好等。”
邹九洲拂了下长发,甜甜笑了。
“大家接触那么久了,你什么来头我不清楚,什么能耐我不知道?”
“想必陈先生到达天江的时候,天还没亮。”
“本想让陈先生多休息休息,以饱满的精神状态迎接下面的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