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阿娘,阿娘去。”
“阿娘,棠儿知道您懂得辨识草药,棠儿也相信您去一定能找到药的,可是,棠儿需要阿娘留在这里保护大家。”
白氏顺着女儿的视线看去,不远处坐着的,是南宫一族旁支的老少。
那些人都仇视着自己这一家子人,一路上没少使绊子。
若不是,还顾忌着她的武功,估计他们早已一拥而上,有仇报仇,有怨报怨了。
还有巡逻守夜的官兵也需要防备,想起那一夜的那个官兵,她便皱起了眉头。
练武之人的感觉异常敏锐,她一眼就瞧出了那人的武功不低,棠儿虽然懂武功,可也对付不了那人。
因此种种原由,她都不能离开。
“可是,你的伤……”
南宫晚棠撩起额上的碎发,露出了那个已经掉了痂皮,长出粉红色新皮肤的疤痕。
“阿娘,您瞧,已经没事了。”
茯苓也看向小姐额上的伤口,她很想说,小姐压根就还没好,那个伤口上的痂皮是小姐自己忍痛一点一点扣下来的,为的就是让大家都觉得小姐已经好了。
可是瞥见小姐的眼神,她只能把堵在喉咙的话,咽下了肚里,然后顺着小姐的话道:“夫人放心,小姐的身体已经好得……好得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