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她就摸到了女儿一身湿哒哒的,风一吹,冰冰凉凉。
抄家时,她没哭。
流放时,她也没哭。
可是此时,她却落了泪。
她从没有哪一刻有这么痛恨自己的无用。
她的棠儿还那么小,却要承受这么多,瞧瞧狼狈成这副模样,都不知道这一夜到底遭了多少罪?
“阿娘……”
南宫晚棠想说自己没事,可话一出口,声音却颤抖得厉害。
已经仲秋,天气转凉。
尤其是早晚,气温更低。
前半夜,露水浸湿了衣裳,一身冰凉,她也还能忍着。
后来落了寒潭,湿了身,但是着急救那个男人,又有火堆烤着,一时就忘了一身衣裳还湿着。
此时晨风一吹,冻得她瑟瑟发抖,连双唇都变了颜色。
白氏松开了她,胡乱抹去眼泪,然后解下外衣披在南宫晚棠身上,又按着她坐下:“你乖乖在这里别动,阿娘去拿衣裳过来给你换,千万别着凉了才好。”
“好。”南宫晚棠没有拒绝白氏的外衣。
她很清楚,自己绝不能在这个时候倒下,阿爹还等着她医治,她倒下了,阿爹也就无望了。
她把装着草药的布包交给白氏:“阿娘,把这个先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