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一朝落难,一个个都露出了丑恶的嘴脸,不念旧恩也就罢了,反倒还要过来欺压抢夺。
当真毫无人品可言。
前生见多了这样的事,南宫晚棠早已见怪不怪,可事情落到了她头上,她还是觉得讽刺。
也不知阿爹醒来之后,听见了这些,会是何感受?
主仆二人一直走到白氏前方才停下。
缓了缓微喘的气息,南宫晚棠抬头对上了南宫流的视线,眸光清清冷冷的。
“你是阿爷的妾室所生,本没有资格到长安城生活,你一年十封书信来求阿爹,阿爹顾念兄弟情义,不辞辛苦帮助你一家大小在长安城里落户,你那上骑都尉还是借着阿爹的名声才当上的,你忘了?”
“还有你们,哪一个不是因为阿爹才能在长安城里安家落户,才能在官场谋得一官半职,才能在商界混出一方天地?才能让一家大小锦衣玉食?”
“怎么,你们吃得井水多了,便把那口井当成是自己的,忘了是谁挖的井了?阿爹平日里帮了你们那么多,你们竟一点都不感恩。古语有云,升米恩斗米仇,古人果然诚不我欺啊,你们就是忘恩负义的白眼狼,有什么资格说阿爹连累了你们?”
这些男人个个都是他们自家当家作主的老爷,在家中高高在上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