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里,雍容端庄的七房姨奶奶,文静贤淑的七房大夫人,此时就像是街头一哭二闹的刁妇,毫无形象可言。
南宫筱离羞得躲到了南宫烨的身旁蹲着。
二三四五六房的老老小小瞧见官兵不管也都围了过来。
大家伙心中压抑多日的怒火都被七姨奶奶给勾了出来。
想起从开始流放以来,这十几日的艰辛与困苦,众人从指指点点,议论纷纷,到了最后变成了指责和怒骂。
“银子没有了,房子也没有了,这要让我们一家老小该怎么生活下去?”
“对啊,我家幺儿本来要参加这一季秋闱的,这样一来,前途没了不单止,往后连温饱都成了问题,南宫晚棠你们一家人真是该死啊。”
那些男人也是一肚子怒火,却又不屑和女人一般长舌,一个个都瞪着南宫晚棠,摩拳擦掌的,恨不得一哄而上,打死一个算出气,打死两个算报仇,
闹成这样,官兵便不能再视而不见了。
常远是这一次押送小队的队长,他把手里的饼扔给下属,拍了拍手站起身,却听到了不知从何处传来的一声哨声,短促脆响。
常远抬头看向远处的山头,微微蹙眉,继而又坐了下来,拿过下属手里的饼又继续吃着,还吩咐一众官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