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雨,淅沥沥地下着。
流放的队伍不得不在一处山洞内避雨。
火堆旁,南宫晚棠问周昇:“周昇大哥,周叔的体温可降了一些?”
周昇摸了摸自家阿爹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然后转头回话:“回大小姐,降了不少,没有起初那么烫了。”
看着阿爹病得梦中都在呢喃,少年时的悲痛记忆慢慢浮现,想起自己病逝的大哥,周昇就满心的凄凉与担忧。
这个年代,穷苦人家是没有活下去的权利的。
不过,幸好幸好,他和阿爹遇上了老爷和小姐。
念及老爷一家人的好,莫说是跟着流放,就算是要砍头,他也愿意陪着。
看着他微红的眼眶,南宫晚棠又如何不知他的想法。
她倒没觉得自己是做了多大的好事,照顾家人本就是应该的。
周管家已经年逾五十,又担心劳累了一路,一时松了心气才会起烧,退烧之后养两日便好了。
她指着扶芳刚端过来的药:“那便好,待会,你记得把那碗药给周叔喝了,一滴都不许剩下。”
周昇打起精神:“是,小的记下了。”
南宫晚棠站起身,捶了捶酸疼的肩膀,环顾四周,阿爹有阿娘和茯苓在照顾,扶芳和